Money - 健全货币的构成?

Updated
Nov 6, 2021
Translator
Ashu Chan
Tags
Mone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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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译于瑞士国家银行主席 Thomas J. Jordan 关于《What constitues sound money》的主题演讲,主要探讨现代货币体系下的健全货币如何构成。翻译此文的初衷 —— 希望借助当下现实货币体系作为参照物,以便我们了解 Crypto 社区应该如何构建 sound money,而不是简单地将通缩作为解题答案。 正如好友所说:「在过去,货币知识属于屠龙之技,你我的生活不会用上,所以人人学习杀鸡之术,应对日常生活琐事,而当下有幸经历货币变革的际遇来临,学习一些屠龙术傍身也无妨」。

正文

健全货币在一个劳动分工、商品、服务交换形成的社会中是至关重要的 —— 这一点已从过往多世纪以来的货币秩序经验所证明。今天,货币几乎被用于所有经济交易,一个健全的货币体系是现代经济、高效贸易和社会稳定的重要前提。

健全货币是一种脆弱成就,基本总是受到威胁。

在全球金融危机的背景下,近年来,社会各阶层对我们的好钱可能变坏的担忧明显增加。一方面,中央银行的危机管理导致了货币供应量的异常扩张,利率处于历史低位 —— 在过去,这些现象往往是即将发生的通货膨胀的迹象,从而导致货币贬值。另一方面,一个显而易见的对比,货币价值过去 20 年一直保持稳定(参见下图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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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全货币是稳定货币

Sound money is stable money

当我们谈论健全货币时,我们先理解货币概念。

货币是一种普遍接受的交换媒介(MoE),并承担另外两个重要功能,即作为记账单位(UoA)和价值存储(SoV)。

货币要成为交换媒介,则必然可以用来购买商品或服务,不仅是今天,而且是明天,后天等。同时,货币也可被用于价值存储,但往往它不是最有利可图的,虽然它提供安全和灵活性,但与高风险金融投资不同,它产生的回报很少或没有。

那么什么是健全货币呢?

答案很朴素,货币履行其职能,则是健全的。

当货币价值稳定时,才能长期广泛地作为交易媒介,担当记账单位让计划和计算成为可能,最终适用于价值存储。因此货币价值稳定的重要性远超 MoE、UoA、SoV 三种狭义定义。这样的健全货币有助于维护金融债券价值,比如存款、债券、养老金等,创造安全和信任之余,反哺促进社会和谐和凝聚力。

因此,货币稳定则不存在通货膨胀或紧缩的情况,那么货币就是健全的。但是,我们如何衡量货币价值呢?要做到这点,我们必须以购买力作为基础,将消费者一揽子商品和服务衡量货币价值,如同瑞士消费者价格指数。

中央银行货币和银行存款

Central bank money and bank deposits

现在让我们看下当前货币体系中流动和可互相交换的两种货币:

  • 中央银行货币(即法定现金)
  • 银行存款(即银行账面货币)

银行存款不是法定货币,反而更像对银行的一种私人债权。依据要求,这些债权可以一对一地兑换成中央银行货币。当经济主体对银行支付能力有信心,银行存款相比中央银行货币能给老百姓带来附加值,那么大多数人将会选择银行存款,而不是中央银行货币。

银行存款有利于交易结算,提供防盗保护,还有一定的保值空间,虽然可能存在潜在的信用风险。在瑞士,银行存款占家庭和公司持有的瑞士法郎资金的 90% 以上,只有不到10% 是以纸币形式持有。

因此,仅仅中央银行的货币是健全货币是不足以的,银行存款也必须是健全的。

中央银行货币何时是健全货币?

When is central bank money sound money?

历史上的许多经验已经证明纸币体系是存在问题的,高通货膨胀导致价值侵蚀,在某些情况下对社会、经济和政治造成灾难性后果。

灵活性作为纸币系统特征,既是它的优势,也是致命弱点。使用得当,以保值为目标,这种灵活性将可以促进经济发展的稳定性,然而当滥用于解决政治或结构问题时,事情就开始变得危险了。

正如现代货币理论的支持者所主张:「当货币政策越是政治化,那么印钞机凭空创造货币的诱惑就越大」。

因此纸币系统的稳定性在于三大支柱

  • 中央银行以维护货币价值稳定作为其目标
  • 法律维护中央银行的独立性并不受政治影响
  • 健康的国家财政

毕竟,经验表明,政府的高赤字意味着中央银行的政治压力增加,而在货币政策被政治化的情况下,货币迟早会有大幅贬值的明显风险。

银行存款何时是健全货币?

When are bank deposits sound money?

银行存款何时构成健全货币?

拥有保值的中央银行货币是健全银行存款的一个关键前提。

但这本身是不够的。

当有关银行也有偿付能力和流动性时,银行存款才是健全货币,换句话说,如果储户可以在任何时候将其存款兑换成纸币或其他银行的存款。

瑞士法郎是健全货币吗?

Is the Swiss franc sound money?

瑞士法郎到底是不是健全的货币?

事实上,瑞士的物价水平从未像过去 20 年那样稳定,瑞士法郎的保值能力也从未像现在这样高。而且,从长期来看,瑞士法郎在国际上显示出一种特殊的保值能力(参见下图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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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法郎的稳固性一方面归功于瑞士经济的实力,另一方面也归功于瑞士国家机构的稳定性。瑞士国家银行就是这些机构之一。 瑞士中央银行的货币保持了其价值,因为法律保证了瑞士国家银行的独立性,并赋予其明确的任务,确保价格稳定,同时适当考虑经济发展。 除此之外,就债务而言,公共财政状况良好,这减少了瑞士国家银行的政治压力。

货币政策和中央银行资产负债表的作用

Current monetary policy and the role of central bank balance sheets

然而,不能保证货币价值稳定这种情况会一直存在。或者,用更尖锐一点的话来说:瑞士国家银行几年来一直奉行的扩张性货币政策,会不会在未来危及瑞士法郎的稳固性?发行过多的中央银行货币确实会破坏稳健货币的基础,尤其是当货币是为了解决政治或结构性问题时。

成功减少货币供应量的一个重要条件 —— 国民银行必须对其资产负债表有不受限制的控制。如有必要,它必须能够出售外汇以换取瑞士法郎,如同近年来的外汇购买。

总结和展望

Summary and outlook

最后,请允许我再次强调,就健全货币这一核心问题进行对话是多么有价值。

一个健全的纸币体系的三大支柱:中央银行的专注于价格稳定,中央银行在制定货币政策方面的独立性,以及坚实的国家财政。正如我们所看到的,健全货币总是受到潜在的威胁。如果我们要及时发现这些威胁并加以抵御,我们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
目前,对健全货币最大的威胁是什么?

一方面,任何使中央银行成为国家融资工具的举动都会破坏第二个主要支柱,即中央银行的独立性
另一方面,冠状病毒危机也可能影响到货币的健全性。总的来说,国家融资需求因此而大大增加,政府债务也随之增加,如果不在中期内采取对策,这可能会破坏第三个支柱,即坚实的国家财政
除此之外,许多中央银行购买了数量极多的本国主权债务。在危机中,就货币政策而言,这可能是正确的做法,但不能因为国家融资的原因而这样做。 挑战在于,即使在这种危机情况下,也要保障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责任的明确分离,从而确保中央银行在实践中而不仅仅是在纸上保持独立。尤其重要的是,要避免出现政府债务过高,导致中央银行被迫对公共财政作出决定的情况。 这将导致货币政策不再以价格稳定为中心,因而也不再以健全货币为中心。